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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elir
記得那是我剛要脫離還會取 卍乂煞氣乂卍 這種爆炸中二的小屁孩名字的時候,對於那時逐漸開始不喜歡這類名字,且感覺每個遊戲都要取一次這種名字感到麻煩的我迫切的想要取一個通用的純英文ID (沒錯選擇英文又是為了裝逼) ,來應對當時還是一天換一個手遊玩的手遊小屁孩需求,於是乎這個名字 Soelir 就誕生啦,設計理念完全是長得好看的無意義字母組合,所以這個名字在誕生之初就是無意義的,在沒有參考任何已存在單字所生的。
而這個無意義的名字在今天的我看來特別的有意義,因為我生長在年輕人集體失去存在意義的年代,現年20出頭歲的我當然也不例外。在這個傳統資本主義價值觀瀕臨崩潰、年輕人被 失敗的新自由主義 帶來的高房價、高生活成本壓的喘不過氣時,傳統上的努力、上進在青年群體中已然失去了話語權,畢竟你辛苦的主動勞動成果在大量資本無情的被動收入下不過只是徒勞罷了。
要透過達成傳統價值觀所說的有車有房有家庭來獲得存在意義、圓滿人生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太難、不再具有那麼強大的吸引力了,何況我本質上也反對這種以不平等、反對多元、只為塑造中產階級價值觀來穩定資本主義結構的 獨裁意識形態 ,我相信這是對人的一種異化、是對我們身為一個自由之人尊嚴的踐踏,是打著追求卓越、追求生產力、追求一種偏執 進步 的大旗,將我們所有人視為數字的反人類價值觀。
說回我的名字 Soelir ,他並非我的本名、誕生之初也並無意義,而正因為如此,他帶給我對抗這個殘酷世界的啟發,它無時無刻提醒我不要困在 這個世界交給我們的價值 ,要自己創造意義;要透過我的生命賦予這個名字意義;要不斷的和這個荒謬的世界戰鬥;要在這本來毫無意義的人生中,盡我所能的完成屬於我的使命。或者至少跳脫這個世界的框架,影響我在乎的每一個人。
你們聽過薛西佛斯的故事嗎?那個無止盡重複推石頭上山的男人。
荒謬主義說:
「我們必須想像薛西佛斯是幸福的。」
— 阿爾貝·卡繆
所以透過理性思考後,我們得到生命無意義的結論,但我們反對它,對嗎?
存在主義說:
「人是被判定為自由的。」
— 尚-保羅·沙特
所以即使是在這樣的世界,我們依然要選擇自由的去活著嗎?
Soelir 的誕生或許是偶然的、無意義的,但正因如此,它才成為一個可以被重新書寫的起點。既然世界沒有替我們決定,那我們為何不自己決定?既然沒有既定的意義,那我們就活出意義。
都看到這了還不去探索這個屬於 Soelir 留在這世上的痕跡嗎?